2009年4月5日星期日

茫茫乎如丧家之犬,急急乎如漏网之鱼

但同时,那些从他身上迸出的鲜血,经年累月,失去了它们最初的庄严与腥稠,退化成一丝桃红色的花边.
乌托邦的美好,在于它与现实之间的永恒距离,而理想主义的光芒,就闪耀在那永不能到达的漫长路上.
真正的革命是危险的,庄严的,负责的,而大众永远所需求的,只是那点能挑动情欲的香气.

韦尔塔政变,卡兰萨起义,农民军策反犹如群雄逐鹿中原,在墨西哥宣布独立后的30年间,全国上下通过军事暴动,几乎更迭了50多个临时政府.

1956年11月25日,卡斯特罗和"七二五"运动成员共82人乘"格拉玛"号游艇从墨西哥的图斯潘出发,.......仅仅只有12人突出重围.......最终落脚马埃斯特腊山.


死了,当然什么事都没了,可活着就得想着活着的事.

似乎是在告诉那对新人,世上有苦也有乐,有苦也要往前走,有乐就尽情地乐.....雪花飞舞,火光跳跃,自打人类保留了火种,寒冷就不再可怕.我总记得,那是生命的礼赞,那是生活.


惨痛的心的每一次悸动,被压迫者的每一滴眼泪,都不会被荣耀的主耶稣所忘记.

如果一个人很少失败,那表示他不是很有创造力.

而是几百年来千千万万参拜观音的善男信女的一片虔诚,凝结在黑暗之中,形成冗长的历史长流.

爱情的纯洁就如水与月一般凄厉.


加缪: 荒诞---反抗
萨特: 存在---自我选择
马尔罗:人的状况---超越

嘴巴上说是自由哪,觉悟哪,回向哪,却把人缚在因果的一端,套在轮回的齿轮上.那些家伙是永不前进的,只是一泓死水.象日遥说的,念佛就是无间,禅即天魔,就连那日遥,未尝不是本末倒置.

辛弃疾--采桑子
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,
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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