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恨已够多,何必再添新愁
血已流的够多,又何必再流
话已说的够多,又何必再说,人既已醉了,又何必再留,天下本无不散的筵席,此刻又何必不散,该走的总要走,此刻又何必不走?
我既然已要走了,你又何必再问?
我既然已问了,你又何必不说。
二娘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浪费了的?”
陆小凤道:“这十年中,起码有五年是在等女人换衣服。”
二娘道:“还有五年呢?”
陆小凤道:“你一定要听?”
二娘道:“你不敢说?”
陆小凤叹了口气,道:“你一定要听,我就说,还有五年,是在等女人脱衣服。”
二娘的脸都气红了,青衣女尼的脸却气的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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